陈先生,您的新身份已经安排妥当,将在下周三启用,我们打电话是想再次确认一下。
陈相杰随意地瞟向不远处的唐天真。
她被朋友们团团围住,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我已经决定了。”
工作人员按部就班,没有多做劝解:“好的,我们会将您的新证件寄到您家,请留意查收。”
“祝您新生活愉快,以后我们就称呼您为池先生了。”
池骋是陈相杰给自己取的新名字,他希望自己的未来能像驰骋的马,无拘无束。
自从决定离开,他就选择了这个名字。
电话挂断后,他走向正试穿婚纱的唐天真,下周本是他们大喜的日子。
唐天真的闺蜜们赞叹不已:“真没想到,我们的真真这么快就要成婚了,能嫁给你真是前世积德呢!”
“是啊,唐总,你不是一直说要单身一辈子吗,现在却要嫁人了。”
唐天真实诚又害羞地回答:“是啊,谁让我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他呢,是我前世的福报,一遇到阿杰就想快快成为他的妻子。”
说着,她轻轻地抚摸着胸前的刺绣图案,旁边的人很快注意到这个细节,接话道:“这手工艺真好,这婚纱肯定价值连城吧!”
唐天真边回答我,边看着我,眼中满是爱意:“价格不重要,这花是我们的爱情见证,郁金香,用了
这根线是我自己编的,图案也是我设计的。
阿杰的西装上也有一朵。
“因为咱们结婚那天,正好是咱俩相爱六周年的日子。”
旁边的人都在惊叹。
在大家看来,陈相杰和唐天真是天造地设一对,没人能比得上他俩的甜蜜。
他俩认识十年,谈了六年的恋爱,陈相杰看着唐天真从一个傻乎乎的小女孩变成了事业成功的大总裁,等了好久,终于要办婚礼了。
唐天真的幸福和爱意不是装出来的,如果陈相杰不知道纪凡是怎么回事,他可能真觉得自己的爱情圆满了。
一个月前,唐天真刚请的司机纪凡在送她回家后,给她带了一盒草莓。
草莓一个个都特别新鲜,是顶级的产品,但盒子被打开过,上面少了一颗。
陈相杰也没多想,草莓嘛,家里多得是。
晚上,陈相杰收到一条验证消息,加上后,他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唐天真一丝不挂,有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她,旁边还有一颗被压碎的草莓。
唐天真脖子上和陈相杰的情侣纹身被吻痕盖住了,留下一片暧昧的紫色。
陈相杰的手抖个不停,男人只露半张模糊的脸,但他看出来了,那人就是唐天真新请的司机纪凡。
就是今天送她回家还给她带草莓那个男的。
陈相杰忍不住跑进厕所吐起来,好像要把昨天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一样。
床上的唐天真听到声音,赶紧跑到厕所,抱着陈相杰安慰:“咋了这是,是不是最近忙婚礼没休息好,还是吃坏了东西?”
“我跟家里的保姆说了这几天一定要小心,怎么吐得这么严重,看看明天我就把他们都炒了!”
“要不要去医院啊?我叫人开车送你去,老公你可别吓唬我。”
唐天真的眼里都是担忧。
陈相杰扫了她一眼,今天她没穿平时那件睡衣,换了件高领的丝绸裙子。
“你不是不喜欢高领的吗?最近怎么总穿呢。”
陈相杰刚问完,唐天真立刻捂住了脖子,那慌张的劲儿,一看就有问题,但她很快又镇定了:“哪啊,我就是下个月要穿婚纱了,注意防晒嘛,想漂漂亮亮嫁给你。”
连睡觉都要防晒吗?陈相杰绝望地闭上眼睛。
唐天真,他好像再也找不到她的真心了。
旁边人还在闹,陈相杰的手机在一片喧嚣中突然响了。
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他不认识,但他心里明白,这肯定是那个最近老给他发骚扰信息的纪凡。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但是电话那边传来的不是纪凡的声音,是彩信的提示。
照片慢慢清晰,陈相杰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好像被无形的手给捏住了一样。
照片里的纪凡穿着那套本该是陈相杰婚礼上的西装,虽然大了一号,但穿在他身上还挺合适的。
纪凡脸上挂着那种说不出的表情,脸上涨红,眼睛里闪着得意和挑衅。
照片背景是一间乱糟糟的卧室,但这些都比不过纪凡脸上的表情刺眼。
这次的配文很短但很刺眼:“真真说这样就当我也娶了她了。”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直接插进陈相杰的心。
陈相杰感到一股强烈的恶心从胃里涌上来,差点窒息。
他想不通,那个曾经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甚至把家里种满郁金香的女孩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郁金香,曾经是他们爱情的花,现在在陈相杰看来,却成了讽刺和背叛的标志。
他俩刚在一起的时候,陈相杰顺口说喜欢郁金香:“我最喜欢郁金香,可我看好多帖子说家里养郁金香会脱发。”
唐天真抬眼逗笑他:“你个大男人还喜欢花呢!”
本来只是开玩笑。
唐天真听了之后,不仅没退缩,还在自己的小屋种满了郁金香。
唐天真蒙着陈相杰的眼睛带他进屋,陈相杰还没睁眼,就闻到了花香,心里一动,睁眼一看更是头晕。
“怎么样,屋里都是郁金香,喜欢不喜欢,惊喜不惊喜?”
陈相杰愣了:“可郁金香会脱发啊,我都不敢种这么多。”
唐天真不在乎:“没事儿,我头发多,经得起折腾,你喜欢就行!”
每年春天,整个房间都会飘着淡淡的花香,那是他们的甜蜜和浪漫。
那时的唐天真,单纯天真,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但现在,所有的美好都被彻底砸碎了。
陈相杰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照片里的纪凡和唐天真好像在嘲笑他的傻和天真。
他闭上眼睛,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抹去,但越想忘,越清晰。
就在这时,唐天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温柔又关切:“阿杰,你怎么还不去试穿一下西装,看看合不合身?
下周就是婚礼了,我们得确保什么都到位。”
她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自然甜美,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陈相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唐天真,那个曾经让他心动的脸,现在看起来好陌生。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掩饰内心的痛苦和愤怒,但声音还是抖得厉害:“真真,你试婚纱就行,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试了。”
唐天真的笑容消失了,立刻换成了担心的样子,不顾裙子不方便蹲下来:“阿杰你没事吧,怎么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呢,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求求你,我很担心你。”
陈相杰心里苦死了,唐天真越是这样,他越难过,明明有这么多爱,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有时候他真希望纪凡就是他想象出来的。
“阿杰你去检查一下,我给纪凡打电话让他上来,我们送你去医院,我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又是纪凡,要不是他,陈相杰都不知道司机还得干活助理和情人。
陈相杰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情绪,既然决定要走,就别纠结了,等他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看看她还能。
别总是和纪凡混在一起。
陈相杰懒得去试婚纱,找了个不舒服的理由就推掉了。
唐天真虽然有点不放心,但闺蜜们又吵着要吃晚饭,她也没多想。
看样子陈相杰最近忙婚礼,吃的不规律,估计又闹肚子了,唐天真决定好好给他补补,于是弄了顿大餐。
一群人去了朋友家,唐天真亲自下厨,朋友们也一起帮忙,准备的都是陈相杰平时爱吃的。
厨房里,她忙忙碌碌的,灯光下看起来特别温柔,偶尔还会哼两句歌。
陈相杰看上去一点焦虑都没有,可心里却像被隐形的线紧紧绑着。
晚餐摆上桌了,唐天真还特意开了瓶红酒,想让气氛更浪漫点。
她笑着叫陈相杰坐,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愧疚。
旁边的闺蜜们都羡慕地说:“陈相杰,你真找了个好老婆,太羡慕了。”
唐天真心里乐呵呵的,回了句:“哪有,是我运气好碰到这么好的人。”
听起来既真诚又满是爱意。
可陈相杰心里却沉甸甸的。
看着一桌子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自己都要换身份了,还是别乱来的好。
他挤出个笑,对唐天真说:“真真,谢了,但今天我实在吃不下。”
唐天真急坏了,说换个时间再聚,今晚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咱们约了明天的单身派对,那就明天见吧。
只有陈相杰知道,这婚礼和派对,已经变味了。
朋友们听说唐天真担心陈相杰身体,一个个都酸得不行。
是纪凡开车送他们回家的。
唐天真一路上不停地说明天派对的事,好像要用说话填车里的寂静。
但陈相杰坐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
纪凡开车时看起来很守规矩,跟唐天真也没多说啥,就是个司机的模样。
但陈相杰看得出,纪凡在后视镜里那挑衅的眼神。
终于到了家门口。
陈相杰下车,和唐天真一起进电梯,试探性地问:“找个男司机跟着,会不会不安全?我认识个更合适的,要不要换掉?”
唐天真平静地说:“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小纪挺细心的,除了开车还帮我处理别的事,干得不错。”
陈相杰心里冷笑,床上表现更出色吧。
唐天真没察觉到陈相杰的异样,像平时一样放起了陈相杰喜欢的音乐,开始煮花茶。
这时,手机响了,唐天真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了,嘴唇紧闭。
她突然说:“阿杰,公司有点事,我得去一趟。今晚陪不了你了,你早点睡吧。”
语气里有歉意,但更多的是坚定。
陈相杰没多说,只是淡淡地回道:“没事,你去忙吧,我也正好想休息。”
这个点儿,公司能有啥事。
陈相杰心里已经波澜不惊,对唐天真和纪凡的事,他已经麻木了。
唐天真走了后,陈相杰走到窗前,看着她下楼,楼下的车还停着,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车才开走。
两小时后,陈相杰收到了纪凡的信息,这次的照片是在车里拍的。
唐天真一夜没回家。
直到第二天晚上的单身夜派对上,他才又见到她——带着纪凡一起。
那一刻,陈相杰感觉心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但他努力保持住平静,不让情绪流露出来。
唐天真看起来没啥不对劲:“我们待会儿都要喝酒,让人家司机在下面等也不好,不加个人吧!”
闺蜜们很配合:“唐大总裁加个人还用问我们啊,啥时候招的这小司机,挺帅的。”
纪凡眼神里满是得意,好像在炫耀自己的胜利,陈相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多大反应。
唐天真看了陈相杰一眼,没再跟她们开玩笑,也不理纪凡,直接过来找陈相杰。
“阿杰,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对不起,昨天公司太忙了,结婚这段时间公司很多事,直接在休息室睡了,中午忙完就赶来了,你不怪我吧。”
唐天真说得情真意切,再有反对就显得陈相杰小气了。
纪凡趁机说:“就是啊,唐总一路上让我快点,要赶着来见你呢。”
这话表面上听着正常,但知情的都明白他的弦外之音。
唐天真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然后挽着陈相杰的手,不安地晃着:“老公,你真生气了?我保证结婚后多陪你,我尽快忙完这段时间。”
旁边的兄弟调侃道:“啥时候我也能找个这么温柔体贴的总裁老婆啊!杰哥你上辈子拯救地球了吧!”
“不,拯救地球还不够,得拯救银河系才能娶到唐大总裁这样的老婆!”
唐天真被夸得很受用,但还是以陈相杰为主:“别瞎说了,我是什么总裁也没用,阿杰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派对上,大家玩得不亦乐乎,真心话大冒险把气氛推向高潮。
问到唐天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陈相杰的事,她毫不犹豫地答道:“从来没,我这辈子只属于陈相杰。”
语气坚定有力,好像在向所有人证明她的忠诚。
轮到纪凡时,问题变得尖锐。
他是个新面孔,又是个有点姿色的年轻男人。
有人问他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坏笑着答:“昨天晚上,在车里。”
这话像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陈相杰的心。
他感到一阵剧痛,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
周围人起哄时,唐天真脸色难看,起身去厕所。
几秒钟后纪凡也借口挪车出了包间。
陈相杰没犹豫,也跟了上去。
在走廊拐角,他听到唐天真质问纪凡。
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威胁:“我今天带你来是奖励你,你一进门就各种暗示,以为我看不出来?”
纪凡还在狡辩,用委屈的声音反驳:“我没有,真真姐,我只是太喜欢你了,看见你们在一起忍不住嘛……”
唐天真不吃这套,语气严肃:“你最好不是故意的,如果让阿杰看出来,我保证你没好日子过!记住,阿杰是我的底线。”
纪凡却一点也不怕。
“行啊,姐,你就来惩罚我吧!我愿做你的小狗狗……汪汪汪。”
唐天真一开始怒气冲冲,但很快就被他甜言蜜语打动了。
她原谅了他,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和他亲热起来。
陈相杰没再看,转身回了包厢。
唐天真和纪凡回到派对时,她口红花了,有点尴尬。
但陈相杰……
他装作视而不见,心里明白自己不想在这样的场合和她吵。
派对还在继续,但陈相杰已经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心里默念,再忍三天,就能结束这所有糟糕的事情。
届时他就能和唐天真、纪凡彻底告别,以池骋的身份开始新生活。
聚会在热烈的欢呼声中结束了,朋友们四散离去,只剩下陈相杰和唐天真。
陈相杰不愿意纪凡开车送他们回家,那车里面全是他们亲昵的痕迹,即使洗过也让他恶心。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吃得太撑,想散步。
唐天真听了,毫不犹豫地让纪凡离开,她决定和陈相杰一起走路回家。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光线昏黄,两个人肩并着肩走在空旷的街道,偶尔一阵夜风,带来些许凉意。
这氛围似乎让两人都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他们谈论起许多往事,从相遇,相知,到相爱,每个细节都清晰记得。
“你记得吗,阿杰,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你连牵我手都不敢,手心全是汗。”
陈相杰记得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紧张和期待,也记得唐天真为他做的第一顿饭,记得两人一起渡过的甜蜜温馨的时光。
但那时候欣赏他害羞的唐天真现在却和另一个热情似火的男人在一起。
他们每晚都疯狂欢愉,尽享甜蜜。
唐天真还沉浸在回忆中,她深情地望着陈相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陈相杰有点疲累,不由自主地提出了一个话题:“我今天在网上看到件事,一对情侣要结婚的前一晚,女的出轨了。”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不会像新闻里的女子那样,在结婚前夜出轨。
她承诺会全心全意爱陈相杰,无论将来遇到什么难题,都会和他一起面对。
陈相杰望着她那似乎真诚的眼神,心里却满是苦涩和无奈。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和纪凡出轨了,这些誓言和承诺只是她为了掩饰真相编造的谎言。
想到这里,陈相杰不由感到愤怒和失望。
他觉得自己这几年的青春就这样白白浪费在一个虚伪的女人身上。
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了解过唐天真。
那些曾经的美好,现在看来,宛如一场荒诞的梦境,醒来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痛苦。
“但是人们都说,恋爱长跑往往没有好结果。要能结婚早就结了。”
陈相杰盯着唐天真的眼睛,试图在其中寻找出一丝破绽,但她没有露出半点马脚。
“我们不会和他们一样的!我们会很幸福,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对吧?阿杰,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唐天真对陈相杰的爱是真诚的,但她同样也对纪凡的热情着迷,她就是这样爱上了两个男人。
“唐天真,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会彻底离开,决不回头。”
陈相杰少见地叫出了她的全名,唐天真有点吃惊。
“当然不会,我永远不会背叛你,我只爱你。”
或许她觉得陈相杰永远不会离开她,也或许她认为只要不被发现就没事。
真是可笑。
半路走着,唐天真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陈相杰虽然没听清具体说了什么,但他知道那是纪凡打来的。
唐天真应付了几句后,对陈相杰说:“秘书让我去公司处理点急事,你先回家吧,我马上回来。”
陈相杰看着唐天真那略显慌乱的脸色,心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他知道,今晚她和纪凡肯定又要有所行动了。
但陈相杰已经不想再追究了,他觉得现在已经没必要了。
于是他毫不在意地让唐天真离开了,自己则独自回家。
陈相杰回到家后,心情异常平静,没有那种窒息般的痛苦。
他有些释怀,更多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他回想起两人为这场婚礼付出的种种努力:精心挑选的婚礼地点、特别定制的手工西装,还有那些细心设计的装饰品。
但现在,这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他拿起电话,开始一一通知婚礼服务商,取消了所有的婚礼场地预订。
接着,他将那些手工西装一一打包,捐给了慈善机构。
陈相杰认为,这些物品已经没有保存的价值了,因为它们曾经承载过他对唐天真的爱和期待,而现在,这些感情都已经化为泡影。
处理完这些事后,陈相杰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觉得自己终于从这段痛苦的感情中解脱了。
尽管心里还有难以言说的痛楚和遗憾,但他相信时间能够治愈所有的伤痛。
就这样,一身轻松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唐天真一大早就急忙赶了回来,脸上写满了焦虑和不安。
她刚接到婚礼公司的电话,说她陈相杰已经取消了原本预定的婚礼场地。
唐天真心中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婚礼只剩两天了,陈相杰这时候取消场地意味着什么?她不敢细想。
唐天真推开家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陈相杰。
他看起来平静自若,手里拿着一杯红茶,看起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唐天真快步走到他面前,急切地问道:“阿杰,这是怎么回事?婚礼场地怎么突然取消了?”
“我接到电话吓坏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婚庆公司弄错了?”
陈相杰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他微笑着看着唐天真,眼神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
“噢,那个啊,我昨晚突然听说那个礼堂风水不好,可能会影响我们的...
婚姻这事儿。
“我挺看重风水的,所以决定换个地儿,秘密地点。等到婚礼前一天,我给你个大惊喜。”
唐天真听了陈相杰的话,心里的疙瘩慢慢解开了。
“这样啊,原来你是想给我个惊喜,我还以为是你在生气呢!”
“这几天没能好好陪你,别难过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在一起,咱们就要成夫妻了。”
她早忘了,现在的订婚地点其实是他们刚在一起那会儿就梦想过的地方,是他们一直向往的结婚地点。
她以为陈相杰只是临时起意才改了主意。
她点点头,接受了陈相杰的解释。
不过,唐天真并不知道,陈相杰说的每句话、每个动作背后,都藏着说不出的苦和失望。
唐天真坐在陈相杰旁边,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她轻靠在他的肩上,轻声说:“阿杰,还有两天我就要嫁给你了,觉得好幸福啊。”
陈相杰听着唐天真的话,心里却有些苦涩。
他看着她幸福的样子,心里满是讽刺和无奈。
他知道,这个看似幸福的女人,其实已经背叛了他,而他还在这儿,试图用谎言维持这段已经破灭的感情。
昨晚纪凡的照片又像往常一样到了,照片里是撕碎的内衣,纪凡戴着毛绒耳朵和尾巴,赤裸着跪在床上自拍。
配的文字还是那几个字:真真怎么都喂不饱。
就在这时候,唐天真不经意露出了脖子上的吻痕。
那是个明显的、暧昧的痕迹,好像在默默讲述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秘密。
陈相杰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深邃,他死死盯着那个吻痕,好像要穿透它。
唐天真感觉到了陈相杰的不对劲,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脸色有点慌张。
她试图解释:“阿杰,你别误会,这是......这是被蚊子咬的。”
他知道,这个谎说得太烂了。
他没揭穿她的谎,而是选择了装作相信。
他轻轻拍拍唐天真的手,温柔地说:“别担心,我相信你。”
没事的,唐天真,我很快就要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了。
陈相杰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陈相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融入周围的黑暗。
接着,陈相杰的手机屏幕亮了,是纪凡发来的消息。
“我知道你和天真马上就要结婚了,但你真以为结婚后就能完全拥有她?”
“你猜猜看,如果我让她陪我,你婚礼前还能不能见到她?”
陈相杰沉默不语,身体往后一靠,躺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其实收到纪凡的消息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他希望他的未婚妻,那个爱了他六年的人,能给他留下一点希望。
与此同时,唐天真也收到了纪凡的消息,她从床上起来,慢慢走到客厅,轻声说:“相杰,我这两天得出差,明早就得走,可能要婚礼当天才能回来,我现在去准备一下,你这两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
不出所料。
陈相杰心想,两人在黑暗中没开灯,但他的目光却像灯塔一样在黑暗中发亮,这可能是他彻底绝望前的最后挣扎。
还没等唐天真去准备,陈相杰站起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声音柔和而遥远:“真真,我最近一直觉得不安,很没安全感,你能不能不去,婚礼前陪陪我?”
他走到唐天真面前,紧紧握住她的手说:“生意没了可以再找,但这段时间错过了就真的没了,我真的很需要你。”
陈相杰眼中闪着泪光,声音里带着渴望:“我需要你,陪陪我好吗?”
唐天真有点惊讶,她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陈相杰,她松开了手,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我就留在家里陪你,哪儿也不去!”
陈相杰把唐天真抱上床,额头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紧紧搂住唐天真的腰。
那份依赖和爱意通过他们的肌肤接触,传到唐天真的身体里。
但紧接着,唐天真的手机又亮了,打破了这宁静的黑暗,她拿起手机一看,又是纪凡发来的消息。
“真真,我真的很想你,你马上就要结婚了,你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了,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这是你最后一次属于我了。”
后面还附上一张纪凡穿着情趣制服的照片。
“你来了,一切都随你。”
陈相杰能感觉到,怀里的唐天真在激动,体温慢慢升高,但这激动和他无关。
唐天真轻轻推开陈相杰搂住自己的手,翻身下床,半跪在床前和他顶了顶额头。
“对不起,相杰,这次的事真的很重要,我必须去。”
“等我们婚礼结束后,我会给自己放个长假,一直陪在你身边,好吗?”
没等陈相杰回答,唐天真就去衣柜挑衣服了。
陈相杰的双手还是环抱着空气,额头想顶住某人的背,想感受曾经拥有过的温暖。
但是,他再也不会抱到了。
陈相杰心里那颗刚刚回暖的心,终于彻底死了。
最大的悲哀就是心死。
他没流泪,没悲伤,只是裹紧了被子,不再想唐天真是否还爱他,也不再回忆过去。
他打开手机,再次默记新的身份和出走计划。
嘿,闭上眼,梦里见。
明天,大计划要拉开序幕了。
在江城的一个豪华酒店里,我和唐天真紧紧抱着,就像两条扭在一起的藤蔓,分不开来。
这两天我们几乎就没出过房门,连带来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我们就这么尽情地腻歪在一起,好像要把所有的激情都挥洒在今天。
激情过后,唐天真先恢复了精神,起身喝了口水,眼睛盯着我,声音有点沙哑:“我很快就要和陈相杰结婚了,我心里只有他,这辈子我只和他结一次婚,你得明白这点。”
“陈相杰是我的底线,你可以要任何东西,但别在他面前晃悠,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还有点懵,懒洋洋地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随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她那副懒散的样子,唐天真觉得有点逗,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也缓和了。
“就算我结婚了,我也会关心你,只是咱们见面的机会会少很多,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凝视着我,心里却想着独自在家的陈相杰,他在不在感到孤单,结婚前夜又在想些什么呢?就在这时,唐天真的手机响了,是陈相杰打来的。
她脸上露出了微笑,心想他们俩真是心有灵犀,可能陈相杰也在想她。
她刚要伸手去接电话,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宝贝,还没完呢,接什么电话。”
唐天真想挣开,但我那结实又可爱的外表,又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于是她任由我压在身上。
酒店里又一次春意盎然。
而陈相杰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看着没接通的电话和已经打包好的行李,陷入了沉思。
突然,他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可能现在她和我在热恋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无法接通的机械声,陈相杰长叹了一口气。
他提起行李,走向外面早已准备好的车。
“师傅,去机场。”
车子在霓虹闪烁的夜晚中渐渐消失,只留下无尽的黑暗和空旷,环绕着那个曾经的家。
这里不再有爱。
第二天清晨,唐天真赶上了最早的航班飞回海城,并安排了人在机场接她。
她想快点见到她梦寐以求的男人。
当她穿着婚纱,戴着头纱出现在婚礼现场时,时间竟然还早了一些,唐天真偷偷看了一眼手表,心里甜蜜蜜的。
今天,她就要真的嫁给陈相杰了,嫁给这个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嫁给她梦中的男人。
很快,车到了目的地,她穿着婚纱,化着精致的妆容,眼中含泪,脸上却满是笑容。
她能发誓,今天绝对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然而,迎接她的既不是宾客的掌声,也不是铺开的红地毯,更不是婚礼进行曲。
只有海城七月的夏风,和那尽情释放着热量的太阳。
那片陈相杰口中的新婚礼场地上空无一物,宾客、桌子、气球、花门……她计划中的一切都不存在。
甚至,连新郎也不见了踪影。
唐天真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钻进车里,拿起手机拨打陈相杰的电话。
但无论她打多少电话,那头都只会传来机械的忙音。
她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越来越紧。
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后,唐天真突然瘫倒在地,目光呆滞。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了。
那个她以为会永远陪伴她的陈相杰。
消失了。
唐天真的婚纱上沾满了泥土,这件定制的高级婚纱被唐天真撕破了许多口子。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唐天真双眼充血,那种难以言说的窒息感无时无刻不在围绕着她。
唐天真从未如此慌乱过,今天是她第一次预感到,那个深爱她的陈相杰,好像真的离开了她。
她不断地催促司机:“快点儿,快点儿,再快点儿!”
开车的司机也是憋得满脸通红,车已经开到了
方向盘紧握,速度表指针打着哆嗦,这速度得快点,快到要超速了,比平时开车快了好几倍。
“别管红绿灯了,快点儿,回家!”
唐天真几乎是扯着嗓子对司机喊,司机心领神会,一脚油门踩到底,管它超速不超速,管它红灯不红灯,一路狂飙。
也不知道刮了多少辆车,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车子终于稳稳当当停在了家门口。
唐天真也不管什么形象了,疯了一样往家里冲。
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她希望陈相杰只是赌气,这会儿正在家里等她回去道歉。
她这副落魄样子出现在陈相杰面前,他肯定会原谅她的。
她一开门,迎面扑来一股凉风,但屋里却是一片漆黑。
唐天真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点亮了屋里的灯,摸遍了家里每一寸。
看到一片漆黑的时候,那种窒息感已经到了极点。
家里还是那个样子,院子里还挂着新婚的装饰,东西也没挪过窝,还是那么简朴又温馨。
可是当她走进卧室,却发现卧室已经空荡荡的了。
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慢慢地摸着那些印记。
她记得桌上有个陶像,那是她亲手做的,虽然长得有点丑,陈相杰却喜欢的不得了,因为是她给陈相杰的第一个礼物。
她记得墙上挂着一幅用树叶贴的画,那是他们一起捡树叶做的。
她记得床头放着一个首饰盒,那是她送给陈相杰的,虽然陈相杰不怎么爱戴首饰,她却觉得陈相杰戴上特别帅,老是缠着他戴上。
她送给陈相杰的所有东西,全都从这个家里消失了,只剩下陈相杰那还未散去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空气中。
“叮咚!”
突然别墅的门铃响了,唐天真一听到门铃声,就想走过去开门,却发现连走路都费劲。
她扶着墙,缓缓地往大门挪去。
她心里琢磨着,这说不定是陈相杰给她的一个惊喜,只要她一开门,陈相杰肯定就站在门外,肯定是这样的。
可当她打开门,眼前的并不是陈相杰,而是一个快递员递过来的定时包裹。
这包裹是陈相杰寄给她的,她坐在地上,夏夜的风吹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打开包裹一看,里面全是婚礼用品,有戒指,还有一张银行卡。
那是他们订婚的戒指,那张银行卡是唐天真给陈相杰的嫁妆,她记得那天陈相杰接过银行卡时脸上那高兴的样子。
她含着泪,不停地翻找,希望能再找出点什么,结果只翻出一张纸条,上面是陈相杰的字迹,写着:
“我说过,如果你背叛了我,我就会彻底消失。”
泪水再也忍不住了,瞬间夺眶而出,窒息感和悔意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
“不,相杰,你别走......”
第二天一大早,一个女人冲进了警察局,泪水弄花了她的妆容,身上的衣服随便套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眶周围还有一圈深深的黑眼圈。
嘿,听好了,这事儿得从头给你讲。
“警察,警察,我得报警!”
就听到这嗓子,沙哑得跟吼了一夜似的。
前台那警察瞧着这女的,心想这不会刚从哪个绑匪手里逃出来的吧,赶紧给她递了杯水,想让她平静点。
但是,这女的疯了一样,啥也听不进去,就在那儿翻来覆去地说: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我未婚夫不见了,我未婚夫不见了!”
警察赶紧哄她,开始问话。
“你叫啥名儿啊,你未婚夫又是哪位?”
女的一听到问题,好像回过点神儿。
“我叫唐天真,我未婚夫叫陈相杰。”
警察一听这俩名字,眼睛都瞪直了,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疯疯癫癫的唐天真。
“你就是唐天真,那个唐氏集团的大老板唐天真?”
唐天真呆呆地点点头,又开始念叨她未婚夫失踪的事。
警察回过神来,接着问:
“你俩上次联系是啥时候?”
唐天真脸色不太好看,吭哧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警察有点疑惑:
“你们俩不是出了名的甜蜜蜜么,难道是天天联系,多得记不住了?”
唐天真摇摇头,低声嘟囔着。
“是三天前。”
她想到了结婚前夜陈相杰给她打电话那会儿,要是她接了那电话,陈相杰说不定就不会消失了。
那时候她正和纪凡打得火热,心思全在纪凡身上,哪还顾得上陈相杰的感受。
那警察一听,这对全城公认的金童玉女,结婚前三天居然没联系,也是挺意外的。
但他还是继续问,问完所有问题,就告诉唐天真他们会尽力找陈相杰的,让她先回家等等。
唐天真失魂落魄地出了警局,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突然响了。
她赶紧掏出手机看,怕是错过了陈相杰打回来的电话。
结果不是陈相杰,是纪凡打来的。
纪凡那语气,又开心又假惺惺地:
“真真,听说陈相杰离家出走了?”
“没事的真真,这样更好,以后有我陪你,这不挺好的吗?”
“好啦,别难过了,我买了些新玩意儿,要不要我带去你家,让你放松一下?”
不知道为啥,唐天真听着纪凡的话,好像被冒犯了似的,一股无名火就上来了。
以前觉得诱惑的声音,现在听着就是烦人。
她现在一点火都受不了,
唐天真
对着手机就破口大骂:
“做做做,你就知道做,你是不是整天脑子里都是色情啊!”
“再说一遍,别提陪着我,我这一辈子只会嫁给一个男人,那就是陈相杰,你纪凡,你不配!”
“你要是再敢说这种屁话,我立刻停了你的卡,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拿!”
纪凡受不了唐天真的臭骂,赶紧挂了电话,唐天真却跟没听到一样,还在街上继续骂着。
唐天真一回家,警察就打电话来了。
警察那边说,唐天真留下的线索太少,连陈相杰啥时候走的都确定不了,而且他走的时间太短,还不能立案,让唐天真先自己找找。
警方也会查查监控,尽量找到符合唐天真描述的人,给她提供信息。
唐天听着警察的话,觉得有点儿无助,坐在沙发上发呆看天花板。
她回想起说要去出差那天,陈相杰也是这么躺着看天花板,那时候的他是不是也这么无助?
她脑子里这些回忆,原来她不在乎的一些小动作小表情,其实都是陈相杰要走的征兆。
陈相杰其实跟唐天真暗示过很多次他要走的意思,虽然不明显,但只要唐天真稍微为他考虑,肯定能明白。
但是她没这么做,她全心都放在纪凡身上,除了想着和纪凡的欢乐时光,别的啥也没记住。
现在,后悔也晚了。
唐天真打开手机,给几个闺蜜打了电话,既然警方没结果,她打算自己找人去搜。
有钱人的朋友自然也都是有钱人,找人这种事她们都答应得痛快,说肯定能找到陈相杰。
那家公司名不虚传,即便是这样到处搜,陈相杰的行踪还是像沉入海底的石头,一点消息都没有。
有一天,她们坐一块儿聊天,有人问唐天真:
“你不是和你那司机纪凡,有点儿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吗?”
“没错,他叫纪凡,长得还行,而且他那种贪财好色的性格,给钱就能搞定。”
“我觉得也是,你不如就跟纪凡在一起算了!”
“别胡说!”
闺蜜们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
唐天真
突然站了起来。
“告诉你们,陈相杰是我的底线,我已经强调过无数次了!为什么还要提这种话题!”
“我就是喜欢陈相杰,纪凡对我来说只是个工具人,别再提跟他结婚的事了!”
闺蜜们看着平时温文尔雅的唐天真,现在怒气冲冲,指着她们骂街。
她坚定地说:
“我永远只爱陈相杰,我不能没有他。”
闺蜜们看唐天真这么坚决,也没办法,只好陪着她。
接着寻找吧。
无论是去火车站还是汽车站,不管是买飞机票还是船票,她们动用了所有的关系网,但是陈相杰这家伙的下落还是一点影子都没有。
更别提查他的酒店住过啊,或者买房子的事情了,陈相杰就像被黑洞吞了一样,一点痕迹也不留。
闺蜜们每天都在劝说唐天真,让她放弃吧,但她好像被鬼迷了心窍,一头扎进那些数字和资料里头出不来。
至于警察那边的监控,他们也没能抓到陈相杰。
连海关记录里也没有他的名字。
他们当然找不到陈相杰这个名字的信息,因为这家伙早就改名换姓了,现在他叫池骋。
后来,警察那有了消息,说失踪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48小时一过,就能动手查案了,搜寻陈相杰的下落立马提上日程。
但警察能找到啥呢?陈相杰出门那会儿,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妈都不认得,他本来高个头,非得弯腰驼背,装模作样。
监控也好,出行酒店记录也罢,都没他的影子,警察这边也是一筹莫展。
唐天真听说警方的搜查卡住了,心也沉了,问完警局的情况,就走出了大门。
她望向四周的车水马龙,头顶的大太阳,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就像漂泊的浮萍,无依无靠。
唐天真是从小在爸妈的臂弯里长大的,一路顺风顺水到今天,头一回尝到孤独的苦。
在这个城市奋斗了这么多年,没了陈相杰,她竟然找不到一处安心的角落。
那栋别墅,唐天真是不想回去了,里头的每一样东西都能勾起她的回忆,每一件东西都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但现在,唐天真看着这些,只有心痛和后悔。
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心安,至少能睡个好觉。
于是她去超市买了一大堆酒,让司机帮忙搬回家,饭也不做了,就坐在地板上,一瓶接一瓶地喝。
啤酒、白酒,威士忌、伏特加,唐天真啥味儿都尝不出来,她只知道不停地往嘴里倒酒,酒精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但是,借酒浇愁愁更愁。
晕乎乎的感觉并不能减轻她的思念,也不能消磨她的痛苦,只能让过去的种种以幻觉的形式再次浮现在她眼前。
迷迷糊糊中,她看见一双皮鞋走到跟前。
那是陈相杰常穿的皮鞋款式,颜色也是他爱的黑色,她顺着皮鞋往上看,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相杰,相杰,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别走,别走,求你别走!”
那男人叹了口气,把唐天真抱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花香调香水味冲进她的鼻子,让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唐天真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是纪凡。
刚才还醉得不省人事的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突然翻下身来,一巴掌挥向纪凡。
唐天真虽然说话含糊,但还是冲着纪凡愤怒地吼:“滚!”
“立刻给我滚出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许进这个房间,你不配!”
纪凡看着眼前醉醺醺却愤怒的唐天真,紧握拳头。
今天他本想趁唐天真喝醉,趁虚而入,成为唐总裁的男朋友。
就算不行,至少也用温柔打动一下唐天真,让她突破底线,在家里翻云覆雨一次。
但他不仅没有得逞,还被唐天天气狠狠地骂了一顿,本来他还打算把唐天真抱到床上去。
被骂后,他转身离开了唐天真的家。
“呸,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管你!”
“还真以为谁都跟陈相杰那个大傻瓜一样,无条件地爱你。”
唐天真正趴在地毯上,醉酒的眩晕还在继续。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警察打来的。
她刚接起电话,警察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唐女士,我们的调查有进展了,我们在机场发现了陈相杰的手机!”
“什么!”
唐天真听到陈相杰的名字时,全身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真的吗?”
“真的,现在技术部门正在破解,你过来的时候我们就能查看手机里的消息了!”
“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唐天真急忙走到门前拿起车钥匙,随即放下,给另一个司机打电话。
“我喝了酒,快来接我去警局一趟。”
等唐天真正赶到警局时,警局的技术部门已经破解了陈相杰的手机密码,恢复了手机数据。
警察们还在根据破解的数据排查陈相杰可能去的地方,唐天真切上前,紧紧握住手机。
这部手机还是四年前,唐天真正买给陈相杰的。
那时她还不认唐天真爱整夜未眠,沉迷于手机推荐,第二天一早便急匆匆地赶到手机店,为陈相杰挑选了一部新手机。
陈相杰接过手机,眼中闪烁着惊喜,她以为所有男性都会对电子设备情有独钟,但陈相杰却温柔地说:“我了解你昨晚没合眼,就为了给我这份惊喜,所以无论这手机如何,我都会感到幸福。”
这句话,唐天真铭记在心,难以忘怀。
四年转瞬即逝,那部手机依旧如新,手机壳紧紧包裹,屏幕无一丝划痕,显露出主人对它的珍视。
然而,当她打开手机,却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连串未读信息,全部来自同一个人——纪凡!她手颤抖着点开信息,瞬间弹出无数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都是她与纪凡在床上放纵的瞬间。
她终于明白陈相杰为何离去,为何她的秘密会被揭穿。
都是纪凡!唐天真的心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等待着将所有的愤怒倾泻而出。
她还没来得及找纪凡算账,警方便传来了陈相杰的线索。
他们发现陈相杰的电话卡在巴西的悉尼有过使用记录。
“在哪里!”
唐天真正紧握警察的手,目光炽热地询问。
“是巴西悉尼,但是距离太远,无法确定……”
“小赵,立刻为我订明天最早的飞往巴西的航班!”
“别提公司的事,等我回来再说,我会向董事会解释!”
唐天纯正抛下一切,立刻飞往巴西的悉尼。
公司员工得知唐天纯正前往巴西的消息后,流言蜚语四起。
有人说她已经卖掉公司逃之夭夭,有人说她犯了法逃到巴西避难,更有人猜测她已经死去,去巴西只是个借口。
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许多员工准备离职,董事会多次致电唐天纯正,要求她尽快返回。
但她对此置若罔闻,心中只有陈相杰。
在巴西警方的协助下,终于在一栋居民楼内发现了电话卡的使用痕迹。
然而,当她满怀期待地赶去时,却发现屋内住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原来,这人是在海城机场捡到了电话卡,试图寻找失主,却因无信号而放弃。
唐天纯正不解陈相杰为何会出现在机场,因为他的名字并未出现在任何航班信息中。
尽管失望,但她总算有了进展,刚刚熄灭的斗志再次燃起。
就在她飞回国内的途中,又收到警方的消息。
陈相杰失踪前,曾与一家提供改名服务的公司有过接触。
第二天,唐天纯正急忙前往身份公司调查陈相杰。
但无论她如何询问,公司人员都三缄其口,她看出他们知道陈相杰的名字,却不愿透露。
她蓬头垢面,穿着随意的衣服,坐在办公桌上,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直接拍在那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面前。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这是……”
五十万,你敢告诉我陈相杰的事儿,这笔钱就归你!”女人瞅着唐天真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嘴角只是轻轻扬起一抹微笑。
“美女,麻烦你先下来,咱们真没见过陈相杰,如果知道的话,看在钱的份上我们是会透露的,但是……
就问你这五十万到底够不够,老唐我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半开玩笑地来了一句:“五十万不够是吧?那一百万,
咱们来打个赌。
”唐老弟笑了笑,说:“一百万?五十万都还不够?”
再给我张卡,行不?”“我可是他的未婚妻,一百万就是我能出的极限了!”
那女的还挂着笑,回了句:“不过美女,你可能不知道,来我们这儿办事的人,很多都是躲避像你这种未婚妻的。”
这话一下戳中了唐天真的痛点,她心里本来就跟火一样,这一下更是被点着了。
“你什么意思!我是他未婚妻,我俩相爱六年,他怎么可能不要我!”
“你们这些非法组织,就该被砸个稀巴烂!”
那女的边掏手机边说:“喂,唐老板,你说话可得负责,我都录着呢,你要真敢砸,我立马放到网上去!”
唐天真哪还管得了这么多,手一抬就开始乱砸。
不管是啥,只要能拿起的,就一顿砸。
那女的也没拦着,只是站一边默默录像。
“告诉我,他的消息,我是他未婚妻!”
唐天真疯得只能重复这一句,手里砸得不停。
最后,她被公司叫来的警察带走了,疯疯癫癫的样子也被人传到网上。
唐氏集团的老总疯了的消息瞬间传开,她和纪凡还有陈相杰的事也被爆出来。
一夜间,唐天真从高高在上的总裁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股票因为她跌得一塌糊涂,董事会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他们立刻决定炒了唐天真鱿鱼,想以此挽救公司的形象。
但唐天真已经不在乎了,她疯了一样只想让陈相杰回来。
网上的骂声一直没停,唐天真就算不搜,一开手机也全是骂她的私信。
她连门都不敢出,一被人认出来就被人指着鼻子骂。
因为陈相杰离开了,还因为网上的暴力,她精神越来越差,整天在家里,不是喝酒就是看陈相杰的手机。
看着纪凡发给陈相杰的照片和视频,她心里的怒火又开始燃起来了。
她心跳得厉害,她得做点什么,才能平息这股来自内心的灼热感。
她要去找纪凡算账!唐天真急忙拨了纪凡的电话,让她赶紧来一趟自己家。
纪凡没听出唐天真声音的异常,还以为她终于恢复正常了,就急忙开车过来了。
“真真,我到了!”
纪凡敲了敲门,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西装,手里还拿着一簇郁金香。
唐天真一看到他,有那么一瞬间愣了,因为纪凡和陈相杰有几分像,这也是她愿意和纪凡打交道的原因。
他穿的那身衣服是纪凡给陈相杰挑的,手里的花也是陈相杰最喜欢的,郁金香,那一刻她差点以为陈相杰回来了。
但当她回过神来,那股假的高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要爆发的怒火!唐天真猛地把纪凡推倒在地,手掐着他的脖子,一边使劲一边尖叫:“你凭什么穿这身西装,你凭什么拿郁金香,这是相杰的东西,不是你的!”
“都是你,都是你!是你告诉了陈相杰,都怪你,因为你陈相杰才离开了我!”
纪凡听到这些话,也火了,半夜被叫来原来是要杀他?他一翻身把唐天真压在地上。
“凭什么?这些衣服不是你给我买的吗?不是你最喜欢的花和衣服吗?”
说着,他狠狠给了唐天真一巴掌。
“混蛋,还想害我,你也配!”
纪凡本来没打算伤害唐天真,他还得靠唐天真给钱过日子,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但他一抬腿,发现膝盖上都是血,吓得他赶紧站起来,是唐天真腿间流血了,两人都慌了神,急忙往医院赶。
纪凡紧张地看着医生,担心是自己弄的。
唐天真挣扎着站起来,下身疼得要命,小腹更是疼得厉害,全靠医院的止痛药才不至于晕过去。
她声音微弱地问医生:“医生,我身体怎么样了?”
医生看着唐天真,语气很诚恳:“唐小姐,你怀孕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
唐天真听到医生的话后,整个人愤怒地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她不信也接受不了。
她一直以为只要把一切都藏好就不会有事,陈相杰永远不会知道,哪怕现在陈相杰失踪了,她也可以骗自己这只是陈相杰在和她闹脾气。
只要误会解决了,他们就能和好如初。
但现在她肚子里有了纪凡的孩子,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背叛了他们。
“不可能!我不接受!庸医,你肯定误诊了,我怎么可能怀孕,不可能,我未婚夫失踪了,我不会怀孕的!”
“不可能,不可能的!”
唐天真不甘心地抓住了纪凡的衣领:“都怪你,全都是因为你!你就是故意拍那些照片,又故意逼走陈相杰,你把阿杰还给我!”
纪凡一看她现在这样,知道再待下去没好处:“你胡说,我只是太爱你了,哪个爱你的人会甘于不见光,你应该感到感动才对,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不是正好吗?孩子也有了!”
医生和医院的人大多都看了这几天的八卦新闻,她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不想揭穿她。
医生一看这情况也不废话,直接叫保安把唐天真请出诊室。
纪凡趁机溜了。
唐天真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里紧握那份确认怀孕的报告,心里五味杂陈。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却没法驱散她内心的绝望。
这孩子是纪凡的,是她和纪凡偷情的结果。
这点时时刻刻提醒着她。
回忆起和陈相杰那些甜蜜的时光,唐天真抱着头痛哭起来。
那是个冷飕飕的冬夜,两人约定去看极光。
夜空像洗过一样,星星点点,极光像神秘的舞者,在夜空中翩翩起舞,绚烂又神秘。
他们靠在一起,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浪漫。
唐天真轻靠在陈相杰肩上,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阿杰,你喜欢男孩女孩?”
唐天真突然问。
陈相杰低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全是温柔:“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但如果是女儿,我希望她能像你一样美丽纯真。”
唐天真听后,脸上露出了害羞的笑容:“那我喜欢男孩,有力气,像你一样有安全感,等你老了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让他给我撑腰!”
陈相杰轻轻握住她的手,深情地说:“虽然我也挺想要孩子的,我怎么舍得你受罪呢?生孩子会很痛的,如果你真怕疼,那我们就不要孩子了,两个人也挺好的。”
陈相杰是爱她的,而唐天真也是真心爱陈相杰。
那时候,他们都相信,只要一起努力,未来一定会更好。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背叛陈相杰,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无法挽回。
现在,她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这个孩子,她该怎么办?打掉?唐天真心如刀绞。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虚弱,医生已经警告过她,如果强行动手术,可能会导致大出血甚至不能生育。
这是她无法接受的结果。
但不打掉,她又该如何面对陈相杰?她无法想象陈相杰知道这孩子存在时的心情。
唐天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她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呆子,傻傻地看着外面的蓝天。
我真希望陈相杰能突然出现,给我个温暖的拥抱,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也觉得自己没脸让他帮我处理这烂摊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陈相杰还是音信全无,我心里越来越沉重。
我开始吃不下饭,夜夜睡不着,身体也一天天消瘦。
我把公司卖了,自己闭门不出,沉迷酒精,医生警告我这样对身体很不好,甚至可能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
但我不在乎,我觉得这孩子是我罪孽的象征,不是幸福。
我知道自己对陈相杰的感情是真心的,但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那一刻背叛他。
是为了刺激?还是对纪凡的好奇和冲动?我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我只知道,我现在非常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坚守原则。
而陈相杰那边,好像一切都很顺利。
他踏上了充满异国风情的墨尔本,心里充满激动和期待。
墨尔本,这个被称为“巴西文化之都”
的城市,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无数旅行者和追梦人。
他站在机场出口,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仿佛能感受到这座城市独有的节奏和韵律。
和身份转换公司签了合同后,陈相杰在公司安排下精心挑选了住所。
那是一个靠近墨尔本市中心的街区,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咖啡馆和小商店,散发着文艺浪漫的气息。
他相信这样的环境能让他更快在新国度找到家的感觉。
到墨尔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房东。
房东是一位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的亚裔女性,名叫温萘。
当他在电话中听到那温柔而略带异国口音的声音时,感到一股亲切感。
在异国他乡,这种来自同胞的温暖显得特别珍贵。
温萘的外表融合了东西方之美,她有着马来西亚人特有的深邃眼睛和柔和的面部轮廓,又因为混血,鼻梁高挺,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你好,我是这里的房东,叫我温萘就行。
"女人温柔地自我介绍。
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轻轻拂过脸颊,为她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魅力。
他用他的新身份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池骋。
"新生活的开始让人充满期待。
按照温萘的指引,他找到了位于一条安静街道上的房子。
这栋两层小楼被精心打理得井井有条,外观简洁而优雅,与周围的建筑风格和谐相融。
院子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卉,五彩缤纷,香气扑鼻,为这座房子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他租住在二楼,这里视野开阔。
房间内部布置得既温馨又不失格调,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房东的用心与品味。
他满意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
一楼则是温萘自己经营的服装店。
店面不大,但布置得别有洞天。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服饰,从简约时尚的休闲装到充满民族风情的传统服饰应有尽有,每一件都透露着独特的设计感。
店内还播放着轻柔的音乐,营造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
他偶尔下楼散步时,总会忍不住进去逛逛,感受那份来自时尚与文化的碰撞。
"早安,池先生。
"温萘中文很好,看见他就会用中文和他打招呼。
"你好温萘小姐。
"他也会很有绅士风度地和她打招呼,随着相处也对彼此越来越了解。
"我中文好是因为出生在中国,直到父亲去世后,才回到巴西继承这家服装店。
"她不仅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更将东方文化与西方审美巧妙结合,让这家小店在墨尔本的时尚圈中独树一帜。
在墨尔本的日子里,他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
他每天早晨都会去附近的咖啡馆享用一杯香浓的咖啡,然后漫步在街头巷尾,感受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他喜欢在黄昏时分爬上屋顶,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阑珊,那一刻,所有的烦恼似乎都随风而去。
他在墨尔本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他享受着这里独特的文化氛围,也感激着房东温萘为他提供的一切便利与温暖。
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这样安稳地生活下去的时候,温萘却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那天他刚从外面散步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束刚从花店挑选的鲜花,准备送给温萘,以表达他对这位房东兼朋友的感激之情。
然而,当他走进一楼服装店时,却发现温萘正坐在收银台后,脸上挂着一丝愁容。
"温萘,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
"他关切地问道。
温萘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很抱歉池先生,你最近留意一下新住处吧,我这里恐怕不能继续住下去了。
"他一愣,怕是自己哪里得罪了温萘。
温萘却摆了摆头。
"池先生,我得跟你透露一个不太妙的消息。
我的服装店,可能要关门大吉了。
"听到这话,他手里的花束不由自主地滑落,他惊讶地盯着温萘,试图从她的表情里寻找一丝希望:"怎么会这样?你的衣服设计得那么有个性,怎么就经营不下去了呢?"温萘再次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辛酸:"设计是我的爱好,也是我父亲留下的遗愿。
但你知道吗,创意是有限的。
我孤身一人,没有团队,没有源源不断的灵感,真的很难维持下去。
"
"最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设计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新作品了。
我怕我已经走到尽头了。
"听到这些话,他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他回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对设计充满热情,但因为是孤儿,不得不放弃这个梦想,转而和唐天一起投身商业,开公司。
嘿,让我来给你讲个故事。
话说有这么两个人,一个叫温萘,另一个叫陈相杰。
陈相杰啊,他从小就对设计情有独钟,但是作为一个孤儿,手头紧,没办法追求自己的设计梦。
后来他谈上恋爱,开始学做生意,结果就和那些画笔和布料无缘了,只能把那份热情埋在心里。
陈相杰慢慢说出这些往事,眼神里全是回忆。
温萘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自己遇到的这个人,也有个设计梦。
她突然想知道陈相杰对设计的看法,就说:“相杰,你能帮我看看我的设计,告诉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你的建议可能会给我带来新灵感。”
温萘看着陈相杰,不知不觉中已经把“池先生”
换成了“相杰”,显得亲近多了。
陈相杰也是一口答应,认真地看起温萘的设计,时不时给个建议。
他的建议让温萘眼前一亮,她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设计过于追求新鲜,忽略了衣服的实用性和市场接受度。
陈相杰的话让她有了新的认识。
温萘兴奋地说:“相杰,你真是太厉害了!你的意见让我有了新的灵感!”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俩埋头苦干,一起设计出了几款既独特又实用的衣服,这让温萘重燃信心,她的店也因此焕发了新生。
“相杰,真的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温萘真诚地看着陈相杰。
陈相杰笑着摆摆手,说:“温萘,其实是你让我重新触摸设计,我也要谢谢你。咱们合作得这么好,或许我们可以一起经营这家店。”
温萘眼睛里闪过惊喜,没想到自己的困境竟然让她找到了个志同道合的伙伴。
陈相杰到了墨尔本,第五个月时,圣诞节来了。
有了温萘的陪伴,这个圣诞节变得特别的温馨和难忘。
街头巷尾都是节日的气氛,五彩斑斓的灯光和挂满礼物的圣诞树,还有空气中的姜饼香味,都在诉说着这个节日的喜悦。
温萘邀请陈相杰参加一个本地聚会。
聚会在一个古老的别墅里,装饰得很有节日感,巨大的圣诞树下堆满了礼物盒,壁炉里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格外温暖。
聚会上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大家围坐一起,分享着各自的故事和对生活的理解,偶尔有人唱歌,歌声在夜空中飘荡。
陈相杰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这里没有背叛和欺骗,也没有唐天真和纪凡的影子,他感到轻松和自由,好像全世界都在为他打开。
唐天真已经是过去式了。
夜深了,聚会气氛更热烈了。
温萘喝了点酒,脸上泛红,眼里闪着光。
她拉着陈相杰的手,穿过人群,来到别墅外的空地上。
夜空中繁星点点,远处烟花绽放,绚丽夺目。
她轻声说:“相杰,我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我更肯定,我们之间有种说不出的默契和共鸣。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坚持,喜欢你的温柔,更喜欢你的才华。”
陈相杰心里五味杂陈,看着眼前的温萘,心里满是感激和尊敬。
温萘是个完美的人,她的善良、才华和脆弱都深深吸引了他。
但经历了唐天真和纪凡的那些事后,陈相杰想法大变,他渴望自由,探索世界,找到内心的平静和满足。
陈相杰温柔地握住温萘的手,眼神真诚:“温萘,很感谢你。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失去了一切,多年的感情破裂了,我在婚礼前夕重新站起来。”
“有些事情你应该知道。”
陈相杰继续说,“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但现在的我,还不想投入新的感情。我需要时间去疗愈,去找到自己的路。”
温萘听后有点失落,但很快理解并尊重陈相杰的决定。
她含泪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懂了,相杰。我愿意等你,多久都行。但请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这里,支持你,陪伴你。”
那晚,陈相杰送温萘回房间,两人轻轻拥抱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他们对未来充满期待和希望。
他们知道,这一刻的温暖是真实的。
之后,陈相杰和温萘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而深厚。
他们不仅是朋友,更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而唐天真现在的生活却被一层阴霾笼罩。
她怀孕了,这本该是高兴的事,却成了她心中的耻辱。
陈相杰离开后,唐天真的世界失去了色彩。
她每天只有两件事,一是打听陈相杰的下落,二是麻醉自己。
她试图用酒精忘记痛苦和悔恨,但酒精这个看似能带走烦恼的恶魔,在无声息中侵蚀她的身体,威胁那个无辜的生命。
直到有一天,唐天真的父母推开门,看到女儿醉倒在地,旁边是空酒瓶,她的腹部显得异常脆弱。
唐天真被紧急送往医院,医生的照顾让她清醒过来。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镜子里的自己臃肿憔悴,肚子病态隆起,脸上气色全无,蓬头垢面,哪里还有唐大总裁的影子。
她觉得自己变成这样都是因为纪凡,于是精心布置了一个圈套,让纪凡付出代价。
她假装和纪凡和好,用温柔的话和深情的眼神赢回他的信任:“这段时间我好想你,你过得好吗?”
纪凡信以为真,声音哽咽:“一点都不好,都在骂我,我好难啊真真姐姐,但没事,我知道你会找我的,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
“是啊,我现在有了你的孩子,当然和你最好,我最爱你。”
唐天真咬牙切齿地演着戏。
纪凡没有怀疑,欣然来到唐天真的家。
但等待他的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一群恶狠狠的打手。
他们按唐天真的指示,将纪凡绑起来,让他在恐惧和绝望中挣扎。
唐天真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复仇的快感和决绝。
唐天真,她怒火中烧,大声嚷嚷起来:“都是你害的我变成这个鬼样子!我的阿杰,我的未来,全都让你给毁了!”
她本来想着现在应该和阿杰结婚,幸福得像花儿一样,怀里抱着他的孩子,可是现在,阿杰不见了,全怪你!”她一挥手,让人开始对纪凡动手。
每一声痛苦的呻吟,都像是唐天真心里积压的怒火和憋屈在爆发。
纪凡也没闷声不响,他挣扎着大叫:“唐天真,这都是你自己没忍住诱惑!你怪不了别人!”
“你不是挺享受的吗?和我睡觉不爽吗?你自己受不了有什么办法?”
这话就像一把尖刀,直刺唐天真的心。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有错。
在纪凡的诱惑下,她失去了理智,忘了自己是谁。
唐天真崩溃了,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不是我,是你不愿意老老实实做一个影子情人,你非要挑衅他,本来藏好就没事了。”
纪凡吐了一口血,冷笑着说:“呵呵,你能藏一辈子吗?你的爱也就那样,能出轨你能有多爱他!”
她让手下停手,纪凡松了口气。
纪凡以为唐天真良心发现了:“真真这样才对,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原谅我,我们在一起不就好了吗?没人打扰……”
唐天真冷笑:“哼,在一起?别开玩笑了。”
唐天真动手脱光了纪凡的衣服,用绳子把他绑得像个粽子。
“我要让阿杰看到你受到了惩罚,这样他就会原谅我了。”
唐天真都快疯了。
“伙计们,把他捆起来,扔到市中心广场去。”
纪凡吓坏了,开始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求你了,别这样,我会活不下去的!”
但是唐天真铁石心肠:“你当初上传那些照片,发送那些信息时,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唐天真的复仇火焰从未熄灭。
虽然在医院的病床上,她有那么一刻的清醒和悔意,但每当夜深人静,想起纪凡给她的伤害,那股愤怒和不甘心就像潮水一样涌来,将她淹没。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错。
她决定要让纪凡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不仅是精神上的,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丢脸,让他知道代价有多沉重。
于是,唐天真精心策划了这场“公开审判”。
她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在暗处等着纪凡。
当纪凡毫无戒心地走进唐天真设下的陷阱时,一切都已成定局。
唐天真亲自动手,她剥光了纪凡的衣服,将他捆绑得像个待宰的羔羊。
她的眼神里满是冷漠和决绝,没有一丝怜悯。
接着,她让人开车,将纪凡一丝不挂地送到了热闹非凡的市中心广场。
广场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当纪凡被扔在地上,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人们停下脚步,围了上来,对着纪凡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哇,这是得罪了谁,被报复了吧!”
“我看这小白脸长得还不错,说不定是在完成什么任务呢。”
周围的人举起手机,开始拍照,只有嘲笑,没有人敢上前。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纪凡,事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不是唐氏集团总裁出轨门里的小三吗?”
“这是被原配报复了吧,听说他还发艳照逼宫原配,两人本来都要结婚了。”
“哎呀,真的是他!看他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解气啊!”
另一个人附和道。
纪凡惊恐地四处张望,他看到了人们脸上的嘲笑、厌恶,甚至有人直接上前,对他指指点点,有人直接上手,摸他的身体,挑逗他。
他像一只无助的野兽,在人群中挣扎、奔跑,试图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你们别这样!我错了!我错了!”
纪凡大声喊道,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人群的嘈杂声淹没了。
她满怀激动和不安,盼望着能再次遇见那个让她日夜牵挂的阿杰。
她又担心自己是否还能承受再次相见的冲击。
经过漫长的飞行,唐天真终于踏上了墨尔本的土地,她直奔活动现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陈相杰。
当她按照侦探给她的地址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想要拥抱那个她思念已久的阿杰。
然而,陈相杰在看到唐天真隆起的肚子时,眼神中却没有闪过一丝惊讶,有的只是冷漠。
他冷冷地开口:“还是被你找到了,你都已经怀孕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唐天真听到这句话,心如刀绞。
她知道自己曾经的离开给陈相杰带来了无法弥补的伤害,但她从未想过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景。
她泪水盈眶,哽咽着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从未忘记过你,也从未停止过对你的思念。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你的……”
她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陈相杰几乎是毫不掩饰地冷笑了:“我们决定要结婚那一刻我就没有碰过你,我想把美好留在新婚夜,可是你和纪凡夜夜笙歌,你现在居然还说这是我的孩子,你是疯了吗?”
“我已经惩罚纪凡了,不信你去网上看视频,我已经替你报仇了,我……”
唐天真还想狡辩,陈相杰却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机会。
屋里的温萘听见了外面的争吵,推门走了出来:“阿骋,怎么回事?外面好吵。”
温萘的出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唐天真的心上。
唐天真默认她是陈相杰新欢。
她看着陈相杰和温萘之间那自然而然的亲密举动,心中的痛苦和绝望瞬间爆发。
“阿骋?什么阿骋?!他是我的阿杰!”
唐天真失去了理智,她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她猛地扑向温萘,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温萘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现场一片混乱,人们纷纷围了上来,有的试图扶起温萘,有的则指责唐天真的冲动行为。
陈相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既惊讶于唐天真的突然出现,又心疼于温萘的无辜受伤。
然而,唐天真却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她不顾一切地扑向陈相杰,试图抓住他的衣角,祈求他的原谅。
“阿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能没有你……”
唐天真哭喊着,她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凄凉。
然而,陈相杰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陈相杰打横把温萘抱了起来送去了医院。
温萘在医院里经过初步的检查,确认只是脚腕扭伤和一些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
医生为她处理了伤口,并叮嘱她好好休息。
好嘞,咱们来把这段话重新捣鼓一下,让它读起来更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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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休息,别去搞那些剧烈运动。
虽然身体上没受什么大的创伤,但陈相杰心里头挺不踏实的。
温萘看着陈相杰那眉头紧皱和一脸的疲惫,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陈相杰心里清楚,要不是他以前那些事儿,温萘也不会受这伤,这让他自己心里头很是过意不去。
他站在医院那窗户边,望着外面那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他知道,要是真想成为池骋,那就得跟过去那个自己说拜拜。
他心里明白得很,得跟唐天真彻底划清界限,不然还不知道得伤到多少人呢。
夜幕降临,医院后面的院子静悄悄的,天空也开始飘雨了。
陈相杰跟唐天真约在这儿,打算好好聊聊,把这段乱七八糟的感情给断了。
唐天真一看到陈相杰,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啥也不管了,冲上去就想拉他的手。
可陈相杰却闪开了,他那眼神里满是坚决和冷淡。
唐天真心头一沉,但她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她知道自己得抓住这次机会。
“杰,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离开你,让你伤心。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我的错,只求你原谅我。”
“我已经让纪凡那家伙名声扫地了,他再也没机会翻身,你该满意了吧,杰,原谅我吧。”
唐天真哭得稀里哗啦的,说着说着竟然跪下了。
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好像这样能减轻心里的痛苦似的。
但陈相杰还是冷眼看着她,他的眼里早就没了同情。
他早就看清了唐天真的本质,知道她不值得他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唐天真,咱们到头了吧,咱们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不可能再有什么了。”
“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求你了,别再缠着我了,行吗?”
陈相杰语气虽然平静,但每句话都显得那么坚决。
十年的感情,到头来一场空。
唐天真听了这话,感觉就像被人抽空了力气一样。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陈相杰那冷漠的眼神,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深深的后悔。
她意识到,她已经永远失去他了。
“真的没机会了吗?我该怎么做,你才能忘记一切?”
“我已经让纪凡付出了代价,我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保证以后只属于你,我只爱你,我永远爱你,其实我一直都是最爱你的。”
陈相杰冷笑一声:“你说你知道错了,可在我们单身派对那天你跟纪凡那家伙睡在一起。”
“我们结婚前两天,你骗我说去出差,其实是跟纪凡在床上纠缠。”
“我给你做的西装,还有你结婚时穿的婚纱,你们穿它们秀恩爱,还拍照发给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可以视而不见?你太让我恶心了。你现在怀着孩子跟我说你错了。”
“唐天真,我早就看不透你了,你的真心,我从未找到过。我已经清醒了,你也早点清醒吧,破镜难重圆。”
其实陈相杰也给过唐天真机会,如果那些事没发生,唐天真愿意回头,他或许还能原谅。
但那个天真的陈相杰已经不在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池骋。
“我给过你机会,只要你回头看一看,就会发现,你已经藏无可藏。唐天真,你让我感到无比恶心。”
唐天真哭了起来,她回想起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她恨这世界,也后悔当初。
突然,唐天真疯狂地捶打自己的肚子,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和绝望。
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无法接受自己即将失去陈相杰的事实。
雨水和血水从她的腿间流了下来。
唐天真开始尖叫,痛苦地在地上扭动着。
她的行为引起了医生的注意,他们迅速赶来,把唐天真带走了。
陈相杰没有跟上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医院的后院。
他回到病房,看着躺在床上的温萘,心里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他明白,自己得更加珍惜眼前人,他那尘封的心被打开了一个小缺口。
唐天真彻底消失在陈相杰的生活后,时间仿佛被重新编织,每一丝都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可能。
在陈相杰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温萘的身体迅速康复,不久就出院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温萘洋溢着幸福的脸庞上,预示着新的开始。
为了庆祝温萘的康复,陈相杰决定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中国菜。
在厨房里,他忙碌的身影显得格外温柔,每一道菜都倾注了他对温萘深深的爱意。
清蒸鲈鱼、宫保鸡丁、麻婆豆腐......每一道都是他的拿手好菜,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餐桌上,温萘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满足的笑声。
“我从小在中国长大,我最喜欢吃中国菜了,来到这里后特别难过,以为再也吃不到正宗的味道了,有你真好。”
她边吃边聊起了最近全国范围内正在举行的盛大服装设计比赛,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与梦想的光芒。
“你知道吗,这次的比赛规模空前,不仅汇聚了全国各地的设计精英,还有机会获得国际知名品牌的青睐呢!”
温萘的话语中充满了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样子。
陈相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你这么感兴趣,不如咱们一起参加吧?”
他提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逗。
温萘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
“真的吗?太好了!咱们联手,一定能所向披靡!”
陈相杰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有些害羞:“如果我们得奖了,我们就考虑更进一步可以吗?”
两个人相视一笑。
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开始了秘密的设计工作。
夜晚,当城市逐渐沉睡,他们的工作室却灯火通明。
图纸、布料、针线......在他们的手中变幻出无限可能。
他们时而争论,时而欢笑,每一次灵感的碰撞都仿佛在为这段关系增添更多的色彩。
终于,比赛结果揭晓的那一刻到来了。
当他们站在颁奖台上,听到主持人宣布他们获得了全国一等奖的那一刻,两人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那一刻,所有的努力、汗水、甚至偶尔的争执都化作了最甜蜜的果实。
他们的作品不仅赢得了评委的高度评价,还在社交媒体上引起了轰动,为他们的小服装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
随着名声的扩大,他们的服装店也迎来了新的发展机遇。
面对客户数量的不断攀升,他们做出了扩张店铺的决策。
开业庆典那天,整个街区都热闹非凡,人们络绎不绝地前来。
哇,咱们得好好说说这对情侣的大日子,真是让人感动。
就在那个开张大典快要结束的时候,陈相杰慢慢走向温萘,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他们俩。
“温萘,打从我遇见你那刻起,我的世界就完全变了样。”
“咱们一块儿经历了那么多起起落落,一起追梦,现在我想问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生命里的伴侣吗?”
他说话的声音特温柔,但又特有力量,好像每个字都是从他心里蹦出来的。
温萘的眼睛里闪着泪光,她看着陈相杰,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感谢。
她一点都没犹豫,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俩目光一对上,就默契地向前走了两步,紧紧抱在了一起,后来在那个充满祝福和笑声的日子里,他们深情地接了个吻,好像整个世界都为他们停下来了。
那一刻,所有的等待和努力都变成了永恒。
他们的爱情,就像他们一块儿设计的服装一样:特别的、好看的,而且没法复制。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陈相杰和温萘已经结了婚,还有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小丫头。
虽然他们一直住在巴西,但是女儿只会说英语,两个人都希望女儿能说中文。
他们俩都有中文的教育背景,尤其是陈相杰,他可是个正宗的中国人。
太久没回国了,陈相杰真的很想回家看看。
他们一家又坐飞机回到了海城。
陈相杰带着家人在这座海滨城市里漫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以前的家。
他没瞒着温萘,告诉她这是他以前住的地方。
陈相杰不想再有秘密,因为他以前被别的女人骗过,知道隐瞒的严重后果。
而那边的唐氏集团大楼,正在被拆掉呢。
陈相杰抱着娃,问旁边的路人:“你好,这个唐氏集团大楼怎么被拆了,唐氏集团怎么样了?”
那个路人看着他,笑着说:“你多久没回来了,那个唐氏集团早就没了,啥都不剩。”
“这楼也有人买了,现在城市改建,所以就拆了。”
“听说那个唐氏集团的老板,已经疯了,天天在这大楼底下讨饭,嘴里还念叨着相杰什么的,听不太懂。”
陈相杰谢了那路人,然后转身离开了。
他看到了那个在楼下讨饭的身影,但他不想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了。
旧事已经彻底成了过去,而他的幸福生活还在继续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