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6日，乌克兰安全局突然放出了一段视频，画面中一艘停在码头的俄罗斯基洛级潜艇旁边，瞬间掀起了十几米高的巨浪。爆炸来得毫无征兆，水柱冲天而起，靠港的潜艇被冲击波直接波及。这不是演习，更不是意外——乌军的无人潜航器，悄无声息地摸进了俄罗斯黑海舰队的新罗西斯克海军基地，直接在港口里炸了艘潜艇。

这事够劲爆吧？更劲爆的是，这艘被炸的"瓦尔沙维扬卡"号，舰龄才10年，价值5亿美元，属于能发射"口径"巡航导弹的636.3型基洛级潜艇。俄罗斯卫星网虽然否认潜艇被命中，但连他们自己都没否认基地遭袭这事儿。现场视频摆在那儿，爆炸点就在潜艇尾部附近，螺旋桨、舵机、动力舱这些关键部位，基本都在冲击波覆盖范围内。对于一艘以静音著称的常规潜艇来说，这种伤可不是小事。

戒备森严的港口，怎么就被摸进来了？

按理说，海军基地的防守不该这么松。防空、反舰武器不说，水下还布满了传感器和探测系统，连蛙人都能捕捉到。可乌军这次用的"海底宝贝"无人潜航器，跟传统潜艇和鱼雷都不一样。

它体积小，信号特征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航程远，能以极低的航速在水下慢慢接近目标，产生的噪音比鱼雷低得多。更关键的是，这次袭击发生在白天。夜间反而是俄军警戒最严的时候，因为此前乌军多次夜袭，黑海舰队早就加强了夜间防御，白天的警惕性相对松懈。乌军可能就是抓住了这个空当，选择白天动手。

当然，这里面也有运气成分。乌军发动袭击前，恐怕也没十足把握能成功溜进去。但事实证明，他们做到了。视频里显示，港口当时停了两艘潜艇，分别在L型码头的两端，爆炸点正好在两艘潜艇中间，靠近"瓦尔沙维扬卡"号艇尾。这种精准度，说是碰运气也好，说是提前侦察也罢，反正结果就是俄军的防御被撕开了口子。

为什么专挑基洛级潜艇下手？

乌克兰现在根本没什么像样的海军舰艇了，理论上不用怕俄军潜艇来打他们的船。那为啥还非要炸这艘潜艇呢？

答案很简单：这些636.3型基洛级潜艇能发射"口径"巡航导弹，射程3000公里，直接威胁乌克兰腹地。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黑海舰队的几艘基洛级潜艇已经发射了超过150枚巡航导弹，炸得乌克兰苦不堪言。对乌克兰来说，这几艘潜艇就是头号威胁，早就被列入了"暗杀名单"。

2023年9月，乌军就用英国的"风暴阴影"巡航导弹炸过塞瓦斯托波尔港的干船坞，当时另一艘636.3型潜艇"顿河畔罗斯托夫"号被炸出两个大洞，虽然俄方说要修，但以俄罗斯现在的造船能力，修复成本跟新造一艘差不多，何况库兹涅佐夫号航母修了那么多年还在"明日复明日"，这艘潜艇的修复恐怕也只是画饼。

这次又炸一艘，如果消息坐实，黑海舰队就只剩两艘能打的基洛级潜艇了。而且短时间内根本没法补充，因为黑海海峡被北约封锁，俄海军其他舰队的潜艇根本过不来。

黑海舰队的"多事之秋"

说起来，黑海舰队这几年真是倒了血霉。2022年旗舰"莫斯科"号导弹巡洋舰被击沉，那会儿全世界都震惊了。之后乌军的无人快艇一次次偷袭，炸沉了好几艘军舰。黑海舰队只能避战保船，把基地从塞瓦斯托波尔转移到后方的新罗西斯克，平时就出去打几发巡航导弹意思意思。

根据统计，自开战以来，黑海舰队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大型水面舰艇因各种攻击损失或严重受损。现在连水下舰队都被盯上了，俄军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难过。

更麻烦的是，乌军这次用无人潜航器成功袭击，又开辟了一条新战场。之前俄军主要防范的是空中的巡航导弹和水面的无人快艇，现在还得提防水下的无人潜航器。防空、防水面、防水下，三线作战，压力可不是一般大。

乌克兰方面已经高调宣布，这是战争史上首次使用水下无人潜航器成功攻击敌方军舰，称这次行动"颠覆了人们对这场海战可能性的认知"。虽然有点自卖自夸的意思，但不可否认，俄乌战场确实成了现代战争各类新战术的试验田。从无人机蜂群奇袭战略轰炸机基地，到无人快艇击沉军舰，再到现在的无人潜航器偷袭港口，这些新玩法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笔者以为

面对乌军的突袭，俄方的回应依然是老调重弹——"没有损失"。这种一出事就先辟谣，反转了就高调放证据，没反转就装聋作哑的套路，已经把俄官方的公信力消耗得差不多了。虽然"瓦尔沙维扬卡"号的现状还是个谜，具体损伤情况还得等等看，但俄军这种条件反射式的否认，已经让人很难相信他们说的话了。

对俄军来说，找不到有效应对无人潜航器的办法，类似的偷袭只会越来越多。黑海舰队本就损失惨重，如今连港口都不安全了，这仗还怎么打？而对乌军来说，无人装备体系已经成了他们手里最趁手的武器，天上的无人机、水面的无人艇、水下的无人潜航器，配合起来打俄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场战争打到现在，双方都在不断探索新打法。只是对俄罗斯来说，这些"探索"更像是一次次沉重的教训。5亿美元的潜艇说炸就炸，黑海舰队的伤痕又多了一道。